把炒香的花生米辗开,轻轻吹掉红衣,年味就一下子蹿出来了。
童年时光中,炒花生米的香气独属于过年,家家户户都会做一种年糕,花生米入绿豆馅,再裹上粘糯的糯米粉做成的坯子,是经典不可替代的味道。多年后,离家很久,距离很远,过年时,这种味道便成了乡愁。
现在我把炒花生米融进曲奇中,入口是曲奇的酥脆,继而是花生的酥香,说不清这到底是曲奇,还是花生酥,又或者两者都是。
变的只是形式,不变的依然是口味,掰开的清脆声、花生的颗粒感,一下子就弹到了舌尖,配上一杯甜橙瑰夏拿铁,做下午茶,那浓郁的酥脆的乡愁——终于得到了慰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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